第(1/3)页 此时的棋盘上,黑棋已然占据了绝对优势。 那名老者的黑棋,在右上形成了稳固的大模样,左下角围住一片实空。 更关键的是,董望楼的白棋大龙,正被黑棋死死缠住。 左右两路的断点被封死,唯一的出逃路径,也被黑棋提前布下的棋子堵得只剩一丝缝隙,看似再无回天之力。 董望楼盯着棋盘,指尖捏着白子,迟迟没有落下。 杨国林说是来帮着参考,可看到这个局势,也是半天没说话。 只见他们俩人反复打量着大龙周围的黑棋,眉头越拧越紧。 最终,杨国林拍了拍董望楼的肩膀:“望楼啊,姜还是老的辣啊……” 董望楼嘴角掠过一丝苦笑,轻轻摇了摇头:“拼了一个多小时,都快要收官了,还是被前辈截住了。” “果然啊,前辈的棋艺还是如此精湛。” 老者淡然一笑,神色平静:“可惜了,你的白棋前期布局很妙。只是最后一步急了些,大龙被锁,便再无突围可能,这盘棋就到此为止了。” 他主动和棋。 那三名小辈见状,纷纷露出笑意。 宁清浅勾起唇角:“舅舅,你看我说什么来着?您和曾经的大国手下棋,不是找虐是什么?” “清浅,也不能这么说,董先生的棋艺在大炎也是排得上号的,这盘棋下得果真精彩。”那名青年不敢落后,也站出来点评了几句。 只有那名制服少女,好像完全看不懂棋局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 董望楼苦笑着点头:“清浅说得没错,前辈的棋艺,我自愧不如啊。” “不过放眼整个大炎,能和前辈下棋的人也没几个了。” “我这回,也算是虽败犹荣了。” 说完,他便要将白子放回棋盒。 就在这时,一直静静观望的秦墨,忽然缓缓开口。 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几人耳中:“白棋,走天元位。” 这句话,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,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 董望楼终于有时间和秦墨打招呼了:“小恩公?你也会下棋?” 秦墨谦虚道:“略懂一点。” 不等其他人在说话,那名年轻男人不悦道:“观棋不语真君子不明白么?你是什么人,如此无礼!” “两位前辈都是棋坛大家,他们的棋局,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。” “真是班门弄斧!” 男人对秦墨擅自插嘴很是不满。 他认为秦墨就是跟着杨国林来,求杨国林引荐的那种人。 这种时候发言,无非就是想吸引人注意。 可惜,他的级别和这两位大前辈相差太多。 还下在天元? 不可笑么? 宁清浅微微蹙眉,比杨国林先解释:“秋水前辈,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提到过的,我舅舅的救命恩人——秦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