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皱了一下鼻子,又灌了一口,正灌着呢,帐篷帘子被掀开了。 一个亲信跑进来,跪在地上,喘着,脸上全是汗。 "……可汗!" 颉利放下酒壶。 "大唐……" "大唐大军已经压境了!" 颉利的手指在酒壶壁上停了。 "什么?" "斥候从南边跑回来报的。" 亲信的声音在抖。 "唐军前锋已经过了白道。" "大军跟在后面。" "来的是李靖,说是什么行军大总管……" 颉利的手指从酒壶壁上滑下来了。 朝着一旁呸了一口。 "来了多少人?" "斥候说……看不清。" "什么叫看不清?" "太多了。" "太多了是多少?" 亲信的声音更低了。 "斥候说……从南边的山口一直到北边的草原,全是旗帜。" "看不到头。" 颉利的手摸到了腰间的弯刀柄上。 攥了一下。 松开了。 又攥了一下。 又松开了。 "诏书上说三月初一昭告天下,限三日归还玉玺。" "今天三月初三。" "他娘的,真是要翻脸啊!" "这李靖是狗吗?来的这么快!" “对了,行军速度多快?” 亲信匍匐在地上。 “回大汗,行军速度倒是慢,日行不过十余里地。” 颉利走到营帐旁,掀开帘子,朝着南边看了一眼,烦躁的抽出弯刀,一刀劈在了营帐上。 上好的羊皮瞬间破了个口子。 亲信跪在地上不敢动。 颉利在帐篷里又转了两圈。 转到第三圈的时候,他停了。 "执失思力呢?" "执失大人在北帐。" "叫他来。" 亲信爬起来,跑了出去。 颉利一个人站在帐篷中央。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块被他踩过的羊皮。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。 最后一行写着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