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婉宁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讥笑。 他们两个之间,哪有什么真心? 不过是各怀鬼胎的算计。 他贪图她的身子和城里女人的新鲜,她觊觎他手里的钱和离开的机会。 可偏偏,他要她把这场交易,披上一层“两情相悦”“私奔决心”的外衣。 怎么办?到底怎么办? 答应他?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旦捅破,她就真的什么退路都没有了。 身子给了他,如果他还是拖着不给钱,或者更糟,拿这事要挟她,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 陈守田那边…… 万一东窗事发,以陈守田那火爆脾气和对她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,后果不堪设想。 不答应?那她就得继续困在这里。 看着陈守田一天天当他的生产队长,在泥土地里打滚;看着苏文斌或许一步步成为体面的公家人,离她越来越远; 而她自己,可能真的要在这个她深恶痛绝的山沟里,熬到头发花白,熬到再也想不起城里的灯光是什么样子。 两种选择,都像踩着刀刃走路,每一步都钻心地疼,都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。 她想起刚才在牛大壮面前,自己那副低声下气、委曲求全的样子,想起自己主动去拉他的手,说那些肉麻到让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“情话”。 骄傲像一面镜子,被她亲手打碎,碎片扎得她满心狼狈。 “明天晚上再说……” 这是她给自己争取的、最后一点喘息的时间。 可明天晚上,又能怎样? 与此同时,牛大壮回到屋里,倒头就睡,睡得格外香甜,昨晚和刘婉宁的拉扯,于他而言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,没有半分波澜。 天刚蒙蒙亮时,他被外面呼啸的北风吵醒,迷迷糊糊地爬起来。 吃完早餐,他靠在炕沿上,便集中精神,在脑海中轻轻摇动那只虚拟的灵签筒。 不过转瞬之间,三根泛着微光的灵签便从筒中跳出,悬浮在他眼前,上面清晰地写着签文: 【小吉:一窝野兔正在洞中休息,有三处洞口,可以轻易地捕获。】 【小凶:向阳坡上出现了一只走失的梅花鹿。】 【中凶:两只野猪在山上肆虐,请前去为民除害。】 牛大壮眼睛一亮,又出现了好东西。 昨天上山挖到了一棵15年的野人山参,没想到这次居然跳出了梅花鹿的签文。 梅花鹿体型中等,成年鹿的体重也就两百多斤,平日里大多是结群活动,单独出现的情况极为少见,看来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。 第(2/3)页